旧年如梦人不复书中的两位主角是贺宁泽文羽茉,由网络大神文羽茉编写而成,这本书百看不厌,构思新颖,贺宁泽文羽茉的简介是: “我女儿,她是当朝第一女官,堂堂的大理寺卿,让那二婚的男人入府时已经丢过一次人了!现在你还要给他大肆筹办寿宴,这外面的人要怎么看她?” “她被那心机深重的男人谗言蛊惑,你身为她的夫君,竟也由着她胡闹!” “简直不成体统!” 我听着,心也被话一点点缠紧。
《旧年如梦人不复》精彩章节试读
“我女儿,她是当朝第一女官,堂堂的大理寺卿,让那二婚的男人入府时已经丢过一次人了!现在你还要给他大肆筹办寿宴,这外面的人要怎么看她?”
“她被那心机深重的男人谗言蛊惑,你身为她的夫君,竟也由着她胡闹!”
“简直不成体统!”
我听着,心也被话一点点缠紧。
文母不喜欢段南煜,却又不想惹文羽茉不悦,只能将所有的气洒在我身上。
文羽茉的话我要听,岳母的话也得听。
夹在中间,我怎么都是错。
在文母门口跪了一日,我才被扶起回院。
婢女给我按揉痛到麻木的双腿,轻声问。
“姑爷,主子要您办,老夫人又不让,您听谁的才是?”
我痛得面色苍白,眼神苦涩无奈。
听谁的?
只能听文羽茉的。
我心里清楚,即便文母再不喜,这个府上也是文羽茉做主。
就是这之后的日子,我怕是又要在岳母那儿受苦了。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
我忙着筹备寿宴,就要将那晚的事忘记了,以为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直到这晚,我翻开被夹在手记本。
却见那页信纸上突然再度出现了字迹。
字里行间仿佛能看见十年前的文羽茉的震惊:陈家叛乱了,你到底是谁?
霎时,我瞳仁骤缩。
下意识算了下日子,我这只过半个月,十年前那边已过一个月。
盯着纸面上的问题。
半晌,我屏住呼吸颤抖回:我乃纸中仙,可预知未来事。
下一瞬。
文羽茉的字迹飞速浮现:无稽之谈!
不等我回话,纸面再度浮现字迹:你说我要十月十六才能议亲,可我今日处理完陈家之事便赶去相府议亲,这与你预言并不同。
我一愣。
接着,我的脑子里却冒出一段新的记忆来。
她来议亲的日子真的提前了——不是十月十六,而是九月十六了!
随之而来的成亲日也变成了第二年的六月初九!
议亲那日的场景其实并无不同。
文羽茉依旧清冷美丽,只是神色间多了几分疲倦。
一抹惊愕从我眼底升起。
难道……改变过去,也能影响现在?
许久未起波澜的心蓦然跳动激烈。
我眼眸颤动。
这时纸上再度浮现字迹来。
十七岁的文羽茉问我:你还有何能预言?
压下心里那翻涌的情绪。
我紧握笔杆,落了笔——
我预言,你与贺公子并非良配,婚后互看生厌,嫁娶该三思。
第3章
这话过后。
那头似乎沉吟了很久,才回了一句:空言虚语。
我盯着那话,忽地扯了苦笑。
我放下了笔,没再写字。
若是十年前的我,在刚订婚时听见一个人说我将来会和文羽茉互看生厌,我也要觉得对方是在胡言乱语。
毕竟,那时我是那般期盼着跟文羽茉成亲。
纸面上许久未有下文。
我原以为文羽茉不会再回消息了,正要收起来,却见纸面又浮现出字来。
——我曾见过贺公子,他性子怯弱易被人欺,心地纯良,婚后我与他就算不恩爱,定也能相敬如宾,何至互看生厌?
轰然一下。
我愣住,原来十七岁的文羽茉是记得年少时那次初遇的。
我十三岁生了场重病。
身边的婢女对我不上心,我实在难受得紧便自己走出院子。
谁料那日正是相府内设宴,府内来了很多人。
有几名来做客的少爷小姐将我认作了下人使唤,我不想惹事准备绕开,却被他们拦下来捉弄。
“相府的下人敢这么没规矩?”
不知被谁推了一把,我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那些人拿起石子便往我身上砸。
直到十五岁的文羽茉出现。
“住手!”
她怒声呵斥,张开手护在我身前。
那时的文羽茉于我而言,便如同神女降临,自此在我心底扎根发芽。
婚后,我也曾试探跟文羽茉提过这事。
得到的却是文羽茉冷漠至极的一句:“是吗?我不记得了。”
可原来。
十七岁的文羽茉竟是记得我的。
我鼻腔莫名发酸,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来。
而纸面上的字迹娟秀,透着笃信:婚事既订,我定会嫁给贺公子,亦会与他举案齐眉,相守白头。
这承诺犹如千斤重重砸在我的心口。
我拿着信纸的手紧颤。
若是十七岁的文羽茉曾有过这样的决心,那为何婚后却待我那般冰冷?
心中五味杂陈。
我没再回信,也不知该如何回。
文羽茉本就不是话多之人。
之后一段时日,信纸都没有任何动静。
我有时很想主动写点什么,每次提笔却还是放下。
时间很快到了段南煜生辰这日。
府内一片喜庆,如文羽茉所言,我将这场生辰宴办得盛大隆重。
一切本顺畅得很。
谁料,我正在与宾客寒暄之时。
却听那头传来碗碟摔碎的声响,我回头看去,就见段南煜不停挠着手臂,脸色难看。
我心头一紧,当即走过去:“怎么回事?”
下一刻,文羽茉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声便当众传来——
“贺宁泽!你怎么安顿的?不知道南煜不能碰花生吗?”
“他若是有什么事,我定饶不了你!”
登时,所有宾客的目光如针狠狠扎在我身上。
身为文羽茉的夫君,被她因为一个男宠如此当众责骂。
显然她根本不曾顾及过我的自尊和面子。
文羽茉已经焦急带着段南煜离开。
我却只能强撑笑脸将宾客送走。
待一切平息下来。
我在厅中坐了很久,心里却已经痛到好似没了感觉。
回到屋,我将那一纸作废婚书拿出来。
这一次,我主动联系十七岁的文羽茉。
我执笔落字:文羽茉……
话才起笔,纸上却突然浮现了字迹。
是十七岁的文羽茉问我——
贺家说贺宁泽不见了,若你真是纸中仙,请替我寻他。
第4章
我猛然一怔。
随即我记起来,是有这回事的。
定婚后的某天我去上香途中,遭逢山匪。
是文羽茉赶在府衙官兵前,先一步救了我。
那日,文羽茉驾马持弓而来的身姿,在我心口烙上印记,至今清晰。
两次搭救,才让我毅然决然认定了她。
从记忆中回神,我盯着那纸面上的话。
十七岁文羽茉的焦急关切和二十七岁文羽茉刚刚的责骂漠然,在我脑海交替浮现。
心一点点揪起来。
最终。
我压下心口痛楚,指尖冰凉,落笔:往西走。
那头文羽茉的欣喜跃然纸上:多谢。
我闭上眼,泪水流淌下来。
我骗了她,骗她去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我不想再一次被她救,不想再爱上她。
纸上没有下文,看来十七岁的文羽茉已经离开了。
就在这时。
外面婢女传来声音:“姑爷,老夫人去了侧院。”
我一愣。
文母向来不喜段南煜,对侧院更是从不踏足,这次怎么会主动过去?
我擦擦眼角,将信纸收好,起身也赶去侧院。
进屋时,正好听见大夫朝文羽茉拱手行礼——
“恭喜文大人,您这是喜脉,您有喜了!”
我脚步顿住。
文羽茉对我冷淡已久,这些日子,她都是宿在侧院,怀的自然不是我的孩子。
心陡然一抽,我竟有些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一旁的文母神色大喜:“这么说,我们文府终于要有小少爷了!”
文母一改往日态度,竟主动拉着段南煜的手:“还是你争气啊!南煜,以后你就安心养身体,可得好好照顾羽茉,保住我们文家的长孙!”
说话间,她有意无意的凉凉瞥了我一眼。
我就这么站在厅中,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文羽茉却还不罢休,她冷眼看我,厉声斥责:“今日幸好南煜的身体无恙,否则你害的可是一条人命!”
尖锐刺耳。
所有人都目光鄙夷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而我静静望着文羽茉,神色麻木,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片刻,我垂眸低头:“娘子教训得是,我日后定会注意。”
……
夜晚。
我回到屋内。
不知何时,纸上有了回信。
十七岁的文羽茉带着隐忍怒气的话:你骗我!
而此时。
新的记忆也钻入了我的脑海。
这次,文羽茉没有提前来救我。
是我自己挣开绳索,推开劫匪,生生从疾驰的马车上跳了下去。
身子撞到石头,撞到腿部满是血迹也顾不及。
我一瘸一拐拼命跑着。
跑到浑身是伤,才撞见迎面而来的府衙官兵,自救一命。
那尖锐的痛意仿若清晰传来。
我拧起眉头,心神一紧,连忙拉起衣袍,赫然看见原本干净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疤!
眼眶在一瞬泛红,心里涌出激动。
这是我第一次真的改变了过去!
稳定心神,我抿唇,在纸上回:抱歉,我不太会识方位,好在他无恙,你可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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