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懂了他眸子里的意思,仿佛在说,宋袅袅,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滚。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仍强作镇定,我不是送快递的,我是我是牧寒的妻子。
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的牧寒伸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我睁大了眼睛,从喉咙发出一声呜咽的抗议。
他已顺势关上了门,将我推了出去,而后迅速的放开我,眼睛里是明显的厌弃,手掌轻轻的揩了一下衣服。
怎么连碰到我一下,你都觉得恶心?
宋袅袅,不许你来这里。
温度顿失,我惨淡的笑笑,牧寒,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结婚纪念日?他讽刺的笑了。
我低下头,强忍住泪水,那就是你在外头养的女人?
他没吭声,是默认。
我逼出一个笑,没我长得好看,又瞅了瞅这破旧的公寓,墙壁上掉落了一层石灰,凉凉道,也没我有钱。牧寒,你就这个眼光。
门咔嚓一声打开,那个叫岫岫的女人站在门口,她莞尔一笑,我好像听见外头有动静,寒,是不是我们有客人了?
呵,是在装,还是真的蠢?
我一个正室站在她跟前,她竟然能面不改色,还能装出一个圣洁的模样。
岫岫,没有客人,你先进屋。牧寒耐心道。
他对我冷若冰霜,对她却是温情脉脉。
他剜了我一眼,命令我离开。
我一下子抓住了牧寒的手,定在他跟前,踮起脚,递上自己的唇。
我想,这个女人这下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下一秒,牧寒狠狠的推开了我,他扬手给了我一巴掌,显然是恼羞成怒。
再倾身向前,大手掐住我的后颈,冰冷的气息吐在我的耳旁,压低了声音,冷如寒潭,宋袅袅,别这么犯贱。
他说我犯贱。
我自和他结婚,装聋作哑一年,不过是想让他陪我吃一顿饭,他都不肯。
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眼眶发酸。
再抬头,面对的却只是一堵冰冷的门。
他已经把岫岫拥进了屋子,还一边贴心的解释,岫岫,别担心,没事,就是一个疯女人而已。
我是疯女人?
对,在他眼里我就只是一个疯女人而已。
可这个疯女人是他的妻子。
这句话深深的激怒了我。
我拔高了音调,嘲讽的对着他的背影道,牧寒,你怎么不敢告诉她真相!
牧寒的拳头瞬间紧紧的捏住了,我似乎听见了骨头炸裂般的响声。
我也激怒他了。
我很满足。
我没有再做纠缠,再说下去,我怕牧寒会杀了我,真的,我丝毫不怀疑他会杀了我。
在我们的新婚之夜,他就是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毫不怜惜的扯下我的白色头纱,启开薄唇,张开大手掐住我的脖子,嘴角扬起冰冷的弧度,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幸福。
那天晚上,我从云端一下子坠入了地狱。我以为他喜欢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说过喜欢我,要娶我。
如今,他说讨厌我。
我看他甩着袖子夺门而出,我的嘴唇动了动,连问一句为什么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心里有了别人,本就不是甘愿娶我的。若不是为了我宋家的融资,为了化解他们牧家的危机,他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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