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乌丝如黛色瀑布直流而下,落在锦袍上,垂落的发丝和金色龙纹相辉交映。
听到脚步声,她悠然转身。
那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不施粉黛。
一双星眸盈盈如水,灿若星辰,傲霜凌雪,让人不敢直视。
举手投足之间,透着威严。
她就是萧无垢,景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
关泽看的心直痒痒,那些网红美女不及她万分之一。
这放到后代,绝对是个霸道女总裁。
朕乏了,要沐浴!
慵懒知性的嗓音仿佛一道清泉在心头流淌。
各太监宫女蹑手蹑脚的去准备。
嗯?还不给朕宽衣。
不满的声音传来,关泽发现,自己愣神的功夫,大殿内只剩下他自己面对萧无垢。
他顿时感觉头大如斗,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褪去锦袍,萧无垢身上只剩下白色中衣,衣服上残存着女子的芳香。
关泽无意中瞥了一眼,隐约间,能看到里面的青色肚兜,上面绣着是牡丹还是莲花?
他不敢多看,身体已经有了反应,赶忙夹紧双腿,再看下去,要出事。
此时,其他人准备好了热水,他偷偷擦了擦汗。
可算结束了,再晚一点,就露馅了。
刚要出去,却瞧见萧无垢玉指点了点自己。
你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关泽瞬间僵硬在原地,口干舌燥,生怕自己的身份露馅。
萧无垢无视他,身上不着寸缕的从他面前走过,直接跨进浴桶。
浴室里雾气蒸腾,萧无垢的脸蛋被热气蒸的粉嫩红润。
一缕被打湿的青丝紧贴着脖颈,让关泽有种把它拨开的冲动。
明明这里还有个人,萧无垢却旁若无人的伸了个懒腰。
关泽心跳加速,赶紧把头扭到一边。
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给朕擦擦背。
关泽心中暗自叫苦,这不是要命吗?
他别无选择,只能夹紧双腿走过去,把手裹在毛巾里,沾了沾水,小心翼翼的搓着她的肩膀。
他不敢靠得太近,担心看到不该看的。
但萧无垢睁开眼,微微蹙起眉头。
靠近点。
再近一点。
用力点
她把关泽当成太监,没什么顾及的命令。
可关泽现在难受得要死,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心跳成倍加速,忽然一滴血掉进浴桶。
竟然流鼻血了!
他飞快的用袖子擦了擦鼻子,才反应过来,这是让自己擦腿。
他小心翼翼的托着萧无垢的腿,尽量不去看那个部位。
一刻钟后,萧无垢终于结束沐浴,关泽取来长袍给她穿上。
不经意间,一块玉珏掉落在地,不等他去捡,萧无垢依然弯腰。
而关泽就在她身后,这么一来,她感觉一个不该有的东西碰到自己。
关泽魂都快吓没了,僵硬在原地不敢动。
刹那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原本有些慵懒的萧无垢,眼神变得锋利无比,飞快的朝关泽抓去。
这里藏了什么?
要完!要完!
关泽冷汗刷的下来,脸色发白,脑子有些空白。
我这,没藏什么。
关泽断断续续的解释,声音有些颤抖。
可惜,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吞吞吐吐。
胆子这么小也敢当刺客?
萧无垢随手拔出旁边的武器。
铮!
一声剑啸,犹如龙吟。
寒芒乍现,似划破黑夜的闪电。
关泽只感觉眼前一花,便看到三尺青锋紧贴自己的脖子,只要他敢轻举妄动,必定血溅当场。
陛下饶命,我不是刺客,
此刻,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南宫倩焦急而又关切的声音传来。
陛下,出什么事了?
她们是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进来护驾。
看到她们来了,萧无垢收起兵器,居高临下的看着关泽,冷哼一声。
你说你不是刺客?那好,朕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倩儿,把他带下去审问,记住,朕要活口。
南宫倩柳眉倒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这个小太监胆子这么大。
随后,摆摆手,让人把他拖下去。
关泽没有反抗的余力,狼狈的被拽走。
南宫倩命令剩下的人去关泽住处搜查,独自押着关泽来到一处偏殿,异常凝重的道。
说吧,把你的同党和幕后指使都说出来,我可以向陛下求情,留你全尸。
你若是敢隐瞒,必遭皮肉之苦。
南宫倩盯着关泽,仿佛能将他看穿。
作为萧无垢的头号重臣,她最痛恨对萧无垢图谋不轨的人。
关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叫冤。
冤枉啊,我就是小宦官,再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刺杀陛下,这是个误会。
他十分委屈,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刺杀萧无垢。
冥顽不灵,满嘴瞎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看到角落里有一捆绳子,心里有了主意。
关泽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要干什么?
南宫倩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踢倒,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拎起来。
刹那间,关泽感觉自己的世界颠倒了,血瞬间涌到脑袋。
这种姿势让他很难堪,竟然被一个女人倒立抓着。
放开我!
他拼命挣扎,可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根本不是南宫倩的对手。
南宫倩不管他的挣扎,用绳子把他吊在房梁上,看上去像一个大大的蚕蛹。
再问你最后一遍,谁指使你行刺陛下?
早点说出来,对你我都有好处。
关泽的脑袋因为充血而昏昏沉沉,看着坚硬的地板,嘴唇发干。
这个高度,掉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可不能说实话,那样会死的更惨。
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一点武功都没有,怎么行刺陛下?
你好想想,真要是刺杀陛下,也得派高手来,哪有我这种刺客,这不是找死吗?
南宫倩皱着眉头想了想,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很快她打消这个念头,还是不相信他。
狗贼,死到临头还嘴硬,险些被你骗了。
她这一拳不怎么用力,但关泽终究只是一介书生,顿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没忍住,喷出一口酸水。
南宫倩就站在他跟前,来不及躲闪,被喷了一脸。
啊!!
她尖叫一声,慌乱的从怀中掏出手帕使劲的擦脸,然后,嫌弃的将手帕扔到一边。
随后,她凶神恶煞的拔出刀,作势要砍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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