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狠狠地威胁它:「你再这样我可就换 QQ 聊了昂!」
正在这个时候,许泽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嗯,我记得你。」
简言意赅。
礼貌又疏离。
一贯如他本人。
3.
我很早就认识许泽了。
十八岁那年,我被人拖进小巷侵犯。
事后,他恰好路过,一边报警一边给我披上了外套。
我沉默地看着他,他却握住了我的手。
少年干干净净,眉眼如画,金色的阳光在他柔软的发丝间跳跃,连白衬衫都在发光。
在我得抑郁症的那段时间,这一幕不断地在我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像黑暗无光的日子里唯一的救赎。
当我情绪稳定后,母亲问我想考哪所大学。
我垂眸:「A 大。」
他的大学,我总要去看看的。
我去了 A 大,甚至暗里费尽心思要到了他的微信号。
但是我却不敢点开聊天框。
微信打了个哈欠:「为什么?」
我敛下眼角:「被玷污过的人,是没有资格摘下月亮的。」
微信嗤之以鼻:「这就是你放弃优质男、天天和各种渣男聊天、见识物种多样性的原因?」
我脸色讪讪:「我除了聊天就没干什么了。」
「找低质代餐,纯纯浪费时间。」
怎么隔着屏幕还能感觉到它在翻白眼?
微信还在喋喋不休:「说真的,许泽真的是少见的优质男了,好友列表就没几个女的,他平常最多的时间就是用来思考怎么和你说话,虽然大半年了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然后它话锋一转:「这小子绝对喜欢你!但是!你们都不长嘴!都不长嘴啊啊啊啊啊!」
一分钟后,微信文件传输助手发来一张表情包:「揪领口.jpg」
并附上一段文字:「不长嘴的坏东西!左勾拳!右勾拳!飞踢!拎衣领往地上甩!踩你肚子踩踩踩踩踩!」
我:「那你想怎么办?」
小东西嗑 CP 瘾还挺大。
「你!长嘴表白!」微信很欢快地说,「表白吧!表白吧!」
我很为难:「直接表白吗?我没有干过这种,不太会。」
微信发出了尖叫声与拍胸脯的声音:「我来、我来!我代发!我可熟练了!」
一分钟后。
「我」拍了拍「许泽」的头。
许泽过了五分钟才扭扭捏捏地回复:「有什么事情吗?」
「我」:「嗨,帅哥,亲个嘴吗?」
我拍案而起:「啊啊啊啊啊你平常看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小东西你想害死我就直说!
突然「叮咚」一声。
我低头。
是许泽回复了我的消息。
「被盗号了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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